不要辜负相信爱情的人

彪民 | 生活:现在就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吧? | 星期日, 09月 7th, 2008

JH说被吓到

她要大家给她增加爱情运的方法。我留言:相信爱情。我问她:你相信爱情吗?

她这样就被吓到了。因为,她原来不曾怀疑过。

而我,原来不曾相信过。

即使是在那一段关系中….

相信爱情的人,不会没有爱情的。她永远在谈恋爱。即使没有爱人的时候,她会跟期待中的爱情谈恋爱。不相信爱情的人,不会有爱情的。即使有爱她的人,她也只会挣扎。为被爱挣扎。为付出挣扎。

渴望爱情的人,越渴望越孤单。不因为她没有爱情,倒是因为她对爱情有太多期待与想像。她已经在和爱情谈恋爱了,她心里的位置已被占据。现实里的那个对象,总是不如愿。

最幸福的该是那些相信爱情却不渴望爱情的。那些没有太多幻想却轻易被触动的灵魂。那些从不为爱情烦恼,却深信施比受更快乐的人。那些,在陷入爱情中,还会问:这就是爱情吗?的人。

所以我认为电影《Dreamgirls》里,Effie White(Jennifer Hudson)对欲抛弃她的男人唱You‘re gonna love me,不是一种哀求,而是一种执着。对爱情的执着。对自己在爱情里的地位的执着。男人的离去是一种打击。更沉重的是在爱情里贬值。因为,我们总莫名其妙的相信,被爱,才是肯定。

如果真的相信爱情,不要等爱,主动爱。

可是,如果你像我。请承认。不要辜负相信爱情的人。


不信任

彪民 | 生活:现在就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吧? | 星期五, 09月 5th, 2008

我不是争取你的信任。浪费,是罪孽。

我心疼的不是你。自负,是致命的。活该。

你,不是榜样。虽然你以为你是。

我,不是跟班。即使你渴望跟班。

你就继续不信任吧。我心疼的是那些相信你的投资人。那些可以更善用的资源与时间。那些被你无情磨灭的热忱。

我有的是时间。

Since…. forever

彪民 | 生活:现在就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吧? | 星期四, 09月 4th, 2008

我一直都相信人是会改变的。我在改变。一直都在。原谅我不相信永远,我不一定是对别人没信心;也许是更坚持自己会改变的定律。

今晚和J谈了许多。我们在谈自己的改变。为什么改变。怎么样改变。只是,始终无法决定那是好变,还是坏变。 当我再追溯下去,却发现自己的改变原来还是建立在自己的个性基础上。那个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相信的念头,那个小学时代就无法收拾的态度,原来依旧根深蒂固的存在着。只是,如今在不同环境、不同年纪、不同时空里,在以不同的方式体现着。

我以为的改变,其实不是改变。我以为已经远离的,原来不曾走开。

看来,我就是这样了。相信自己会改变,是因为真的会变,还是期待自己会变?是因为不满现状,还是依然沉醉在“长大以后,我会不一样”的幻想中?是自卑、还是自信?

无论如何,我喜欢现在的自己。至少,我要学会喜欢。

以和为贵

彪民 | 工作:只怕折断了腰还没有半斗米 | 星期三, 09月 3rd, 2008

我是不是不一样了?我不懂该为这种不一样骄傲,可是我知道我的沉默,不是因为我认同。我只是选择了自己的方案。某人不了解也好,不相信也好。我这就去做了。与其说是为了达到某人的要求,更该说是为了满足自己。

我原来依然有追求满足感的冲动。我以为我没有了;在向电台递交辞职信的那一天起。或是那一年半的自由业日子中。现在却重新感觉将事情从无建设到有的满足。每天测量自己的成长的满足。即使是错,也快乐的满足。

我不在意那不切实际的目标。我依然朝它努力。时间到了,一切也自然会结束。我愿欣然接受。我更享受过程。

某人,是不明白的吧?

就继续以和为贵,并收起自己的尾巴,以免被某人踩到。

阙爱芳事件的警惕

彪民 | 时事:我的障碍是你的障碍也是他的障碍 | 星期一, 08月 25th, 2008

国营电台前主播阙爱芳,上星期一在工作后返首都途中,乘坐的轿车在隆芙大道遇上车祸,头部受重创昏迷,四天后脑死逝世,得年33岁。

根据目击者透露,事发时间在下午时分,当时路面因为小雨而湿滑,驾驶人士都放慢速度额外小心,平均车速是80到90公里。爱芳乘坐的车子在中速车道行驶,前方相隔两辆车子的轿车突然紧急煞车时,跟随的车子都在第一时间及时煞车。然而在两秒钟后,后方的长途巴士撞上爱芳乘坐的车子,其冲击力不但将车子后部压成废铁、前方挡风镜震碎,并导致前方四辆轿车往前冲撞,造成严重连环车祸。

爱芳是车中后座中间乘客。相信当时后脑勺在长途巴士撞击下受伤而导致脑部淤血,手术后脑部神经缺氧坏死。车中另外两名后座乘客也分别受轻重伤。其中一位眼部软骨受创,必须进行手术抢救。

以上是目击者的观察。目前警方正着手调查有关车祸。以当时的情况推敲,长途巴士的车速应该极高。当时撞击所造成的破坏,足于证明行驶中的长途巴士与前方车子没有保持安全的距离。在车祸后,长巴前头完全贴近压成废铁状的车子的情况,与车辆撞击后的位子,也令在场的目击者怀疑巴士是被前方轿车阻力截停,巴士司机也许并未来得及煞车。

 愛芳遇車禍時所乘坐的轎車

source: www.aifang.info 

冷气长途巴士的体积庞大,行驶时与前方车辆所应该保持的安全距离必须严格执行。国内长巴频频肇祸,巴士司机本身的安全意识是关键。我本身曾乘搭因为司机精神状态欠佳而蛇形的长巴,乘客必须主动与司机聊天提神。有司机曾说,保持清醒的最佳方式就是高速行驶。这些都一再证明,巴士司机对驾驶安全意识的轻视态度。虽然当局以吊销巴士营业执照作为威胁,然而,更重要的也许是在巴士穿行的大道上巡逻监督。一旦发现超速行驶、未保持安全距离或蛇行的巴士,就必须截停,而非以开罚单了事。当局应该考虑硬性规定长巴在高速公路上只使用慢速车道,以减低超速失控肇祸的可能性。

失去一位出色的广播人、朋友、有为青年,令人惋惜。我希望事件能警惕有关当局对长途巴士执行更严厉的监督,绝对不能容许阙爱芳事件重演。

 

 

爱芳,走好。

彪民 | 生活:现在就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吧? | 星期五, 08月 22nd, 2008

再见了。

 source: http://jeremiahfoo.com/

醒来后要叩我。

彪民 | 生活:现在就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吧? | 星期五, 08月 22nd, 2008

阙妈妈重复的说,爱芳平时也爱做善事啊…..

我告诉爱芳,我等她醒来后叩我一起出去喝茶。还要约那几个好久没聚在一起的朋友…. 只希望她没弄丢我的号码。

我就等她叩我。这只是劫数。爱芳会逃过的。

我不想这样想起你。我要更多。

彪民 | 生活:现在就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吧? | 星期四, 08月 21st, 2008

爱芳,

我跟妹妹提起你的事。她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相会。在我现在不怎么喜欢的云顶。我们看了一场柯以敏的演唱会。我是听众你是DJ。我们一起晚餐。隔天一起早餐。那短短的相处,留下了美好的回忆。你与修医学系男友的相处,也留下了深刻印象。那个名字与当时早班的游戏节目相近的帅气男生。妹妹提及你,也自动想起他。你和我们分享乐你们的相遇,你们规划的未来。幸福,是你为我留下的深刻印象。

后来我们再相会,你是前辈我是菜鸟。关系的转变,让互动与以往有别。你离开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在办公室收拾。我们当晚说了很多。当晚的对话,对我来说有极大影响。对我的DJ生涯。对我往后在国营台工作的心情调试。我欣赏你的坦率。我遗憾没能与你共事更久。更遗憾当下的情势让许多不快乐侵蚀了我们本来可以更愉快的相处。你当晚说了真心话。我无法安慰。只能祝福。

结束了电台的共事关系,我唯一再与你合作的机会,是在某年的大型中秋晚会。你接下了音响工作。当晚主办单位的流程一片混乱,催场不知所措, 我与蜡烛小姐与你通过对讲机直接沟通,你在紧要关头的当机立断,才让主持工作得以顺利执行。我们都说,当晚是爱芳救了我们。后来庆功夜宵,你与医生男友形影不离。我们没太多机会聊太多,我却深刻的记得你说你原本担心我无法撑场;但看见我踏上舞台开口后,你就不再顾虑了。这话是强心针。我由衷的感谢你。我真的很期待我们有再合作的机会。

我离开广播界前的最后一个节目里,特别说了一段:”希望往后能与从前的朋友再联络上,像玉莲、爱芳….. ” 也许是我一项情愿,也许是我不够勇敢。我始终没有做到。

我最近一次想起你,是接近一个月前。我们正积极寻找网络电视制作与主持人。你的名字被提起了。我想太多。我认定你现在是幸福的。我担忧这对你是一种捆绑。我连向你提及的动作也省略了。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再想起你的时候,你是无法给我回应的。

我很怕到医院,被无能为力的感觉包围的情景。就像当JC告诉我你车祸的消息,你严重受伤的情况,还有用“不乐观”做为总结的时候。我不懂要说什么,也不懂要做什么。我心里焦急。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后来联络了几位你的好朋友。我在去看你以前,要勇敢。这样,你才能因为感应到我的勇敢而勇敢。即使你只是依靠机器呼吸、即使你的脑细胞已不活跃、即使P用急促的语调、Z用颤抖的声音,要我赶快去看你….. 即使我看见你的时候,也真的只是无能为力。

我不想往后再想起你,就只是这些。我要更多。爱芳,给我机会。好吗?

比假更假

彪民 | 时事:我的障碍是你的障碍也是他的障碍 | 星期日, 08月 17th, 2008

北京奥运开幕礼的小女生假唱事件被西方媒体解读为”歧视丑人“的把戏。我建议大家看一看有关事件的第一消息全文报道:

…..近日在接受某媒体专访时,陈其钢出人意料地说出了这样一个秘密———“其实《歌唱祖国》并非是舞台上的‘微笑天使’林妙可所唱,那个稚嫩、真挚的声音来自一位7岁的小女孩杨沛宜。”

陈其钢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因为导演首先要求形象要很可爱,所以我们选择了差不多10个小孩,然后听每个孩子演唱的水平如何。虽然其中有一些小孩唱歌不是特别好,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在音乐创作过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陈其钢举了个例子,最初的歌曲就是一个小孩演唱的,但是她已经10岁了,出现不太合适,所以没有出现在最后的名单中。

“我们选择的标准是7、8岁的孩子,当时有4个小孩合乎标准,其中就有林妙可和杨沛宜。从形象和感觉来看,林妙可是最适合的人选,不过我们带着她们去中央广播电台录完音后,发现她声音的高度、宽度都不太合适。而杨沛宜的声音特别出色,最后我们确定让杨沛宜来唱,林妙可出镜。”

全文/录音: http://bbs.qianlong.com/archiver/tid-1431914.html

访谈视频:


YouTube Direkt

 西方媒体第一手转载此新闻的手法:

英国Telegraph 的报道:

…the show’s musical designer felt forced to set the record straight. He gave an interview to Beijing radio saying the real singer was a seven-year-old girl who had won a gruelling competition to perform the anthem, a patriotic song called “Hymn to the Motherland”.

At the last moment a member of the Chinese politburo who was watching a rehearsal pronounced that the winner, a girl called Yang Peiyi, might have a perfect voice but was unsuited to the lead role because of her buck teeth.

So, on the night, while a pre-recording of Yang Peiyi singing was played, Lin Miaoke, who has already featured in television advertisements, was seen but not heard.

全文:http://www.telegraph.co.uk/sport/othersports/olympics/2545387/Beijing-Olympics-Faking-scandal-over-girl-who-sang-in-opening-ceremony.html

看见当中的蹊跷吗?将新闻的角度与顺序倒反,出来的效果就全然不同。

原文报道很清楚的说明,在以整体形象取得优势的条件下选择林妙可的当下,是确认她在歌唱方面符合了基本要求。在录音后对林妙可的声音有了不同的发现,才让杨沛宜代唱。西方媒体却将情况说成杨沛宜是当然首选,因为其貌不扬而被拒绝上场。那其实是两马子事。

再看Telegraph的全文,我开始不确定他们是转载报道,还是自行访问了陈其钢。一些细节在访谈中并未提及,像杨沛宜因为发牙或牙齿不整齐而被替换的说法,我反复听了几次访谈,都没有听见。而且陈其纲强调的是整体的形象上,感觉上,表情上,而非只基于长像是否可爱。杨沛宜落选的原因,可能与牙齿无关。我不禁怀疑有人在看图说故事。

比如,在Telegraph的报道中,有这一段:

Chen Qigang, said. “Our rehearsals had already been vetted several times - they were all very strict. When we had the dress rehearsals, there were spectators from various divisions, including above all a member of the politburo who gave us his verdict: we had to make the swap.”

录音中有此讯息的片段,应该是这一段:

“这是最后一分钟不得已的选择…. 我们经历了若干次的审查,都是相当严格的….我们听过一次林妙可的录音. 在现场放的; 在练排的时候。然后,各方面的研究,尤其中央的领导在听的时候,就提出了意见,说,必须要改变….(这个声音,没有办法…..)”

根据录音,中央领导是听到林妙可的歌声,所以觉得“必须要改变”。Telegraph的翻译却没有说明,而且”we had to make the swap”的意思比较接近“我们必须要替换”;感觉像是排练时上阵的是杨沛宜,领导因为在现场看见她的样貌,而决定更换她。其实根据陈其钢的讲法,所谓的“改变”,就是改选杨沛宜的录音,舍弃林妙可本身的录音。而非改变演出人选。

Telegraph 中另一段耐人寻味的细节:

One question remains: why was Lin Miaoke allowed to give interviews in which she lapped up the praise for her singing. Mr Chen said she might not have known that the words she was singing could not be heard. She had, in fact, only known she was going to perform at all 15 minutes beforehand.

如果这也是根据电台的访问作的报道,录音中最有可能带出这讯息的应该是这一段:

“但是对于林妙可来讲呢,因为我们有两个录音,这两个录音之间呢,可能呢,差距不是十分的大,所以林妙可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杨沛宜的声音,她本人不一定意识到。”

Telegraph的报道中说的是“林妙可在前十五分钟才知道自己会演出”,“她也许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录音无法被听到”;和原来的说法有很大出入。

Telegraph的字里行间在暗示杨沛宜与林妙可同时排练,在开幕式前15分钟才获得通知,决定由谁上场表演。可是陈其钢在访谈中根本没有这样的意思,而也不曾提及那所谓的“15分钟”。

我并不认为那么大型的演出,会留待最后一分钟才决定出场的表演者。Telegraph的报道极有可能将“林妙可最后听到的声音”解读成“15分钟前”。又或许是之前那一段话“这是最后一分钟不得已的选择”中作为连贯解读,然而懂中文的朋友都知道,这话里所谓的“最后”或“最后一分钟”,所指的不一定是时间。

陈其钢在访谈提及这是为“国家利益”,被媒体断章取义。他接下去说的是“为国家的文化,音乐文化形象”。其中的意思并非指杨沛宜的长相会破坏国家形象,反倒是针对对林妙可的声音。然而经过媒体的转载,却颠覆了他的说法。

Telegraph的报道引起了媒体极大的回响,许多评论都从中取材,然而,有关新闻角度一定程度上扭曲了访谈内容。报道中省略的细节,添加的形容,文字的手法,都以“歧视丑人”作为主轴导向;而事实极有可能却是“歧视差嗓音”。虽然无论是基于什么形式的“歧视”都不可取,两者之间比较,前者肯定会引来更严厉的抨击。 英国媒体明显别有居心。后来无论中外人士都随之起舞。中国当局对于媒体的处理方式却未见成熟;以封杀新闻处置,掉入西方媒体的圈套。引来诟病,狼狈难堪。

我不认同假唱,可是我更不认同媒体玩弄新闻的手法;尤其当背后的动机是为了破坏与诋毁。这比假唱更假,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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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从网上的留言看到这样的说法:

入场的观众都有门票上面清清楚楚写了杨沛宜和林妙可的名字,也就是告诉你一开始就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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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认真

彪民 | 工作:只怕折断了腰还没有半斗米 | 星期六, 08月 16th, 2008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出色。我只是觉得自己要对自己负责。无论任何工作,我接到手上,就会全力以赴的以自己的标准作为目标。那是我的方式。

昨天完成了那场主持工作后,我再次起了从此不再主持的念头。

再多的嘉许与赞美,都无法抵消我站在舞台的当下,反应不够快,用词不够精简,语言转换不够顺畅的遗憾。每一次亮相后步入后台,脑子里就检讨那一句说得不够溜得话,那一个用得不怎么恰当的词,那一段语法不怎么通的翻译,那一句没什么必要说的话,那一些因为背不起来而必须瞄小抄的名字…. 这一回更频频忽略电视镜头拍摄的细节,造成与习惯电视主持的搭档出现某些不协调节奏,必定为电视拍摄的后制工作造成了麻烦。

既然做得不好,为何继续?

一部分的我却非常期待下一次的机会。因为那就是我把我昨晚学到的,昨晚做错的部分修正过来的机会。只不过,我也知道那些能把同样的工作做得更好的同行,会让晚会更专业,更顺畅。我总会习惯性的犯同样的错。我总要费许多劲才能修正。我觉得自己总在辜负委托人的期望。

心情沉重得在梦里惊慌失措。身心极度疲惫。我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承受这样的过程。

朋友说那是标准问题。那些嘉许,是基于他们对我这号小主持没太大的期望。而我的标准,永远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外。我不但要求别人,也在为难自己。

我知道我会继续如此下去。虽然我总可以暂时忘记,晚上却依旧在梦里想起。

太认真了。那是我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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